注是应该的,这样才能督促我们以身作则,少犯错误。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也欢迎今后各位多多监督。”
向晚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好,小记者受宠若惊的同时,更为自己的行为内疚不已。
就冲她能说出这番话,怎么会是张兰口中虐待老人的人?
“向小姐,谢谢您的大度,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向晚点点头,目送着几个人离去。
周长治看看向晚,又看看叶千川,忍俊不禁:“我说你们小两口,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把戏玩的挺溜啊,看来还挺有默契。”
把记者送走,向晚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周伯伯,还是你来得及时,这场火还非得你才扑得灭。”她挽紧了叶千川,巧笑嫣然。
这次回来匆忙,向晚又想低调,都没顾上去看周长治,现在倒让他抓了个现形,还挺不好意思的。
“你们帮南南那么多,我这个长辈的还过意不去的,巴不得帮你们做点啥。”周长治颇为感慨的说。
提起周南,向晚也有些唏嘘。
过年的时候,曾给国外的他打过电话,周南说他一切都好,语气虽然很轻松,但向晚总觉得这场变故让他改变不少,连话都比从前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