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有人,自然会帮我放。”白西装男人说道,“如果连这点儿能耐都没有,我岂不是白混这些个年头了。”
“所以,你约我的目的是什么?”顾心菱问道。
那男人从西装的内袋里拿出了一只玫瑰花,“当然是……跟你示爱!”
“示爱的时间和方式有很多种,而你选择了我最不喜欢的一种。”顾心菱接过了玫瑰花,在鼻尖轻嗅了一下,“而且,你应该知道,我和莫安霖订婚了。”
“但你可以单独赴约,没有带着他来,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就代表你们的感情并不算深厚,否则你怎么会隐瞒他呢?”白西装男人说道,语气里尽是自信,“而且,我自认为不比莫安霖差。家世、样貌、学识、财富、地位,我觉得我都很好啊!关键是我对你一番真心,我的父母亲也不会干涉我的婚姻。”
“我单独赴约不是跟莫安霖感情不好,更不是觉得你有多优秀。而是,你在信里提到了,你有法子治好我大哥的腿疾,这个对我很重要。我不是不想带着莫安霖一起,而是怕你给我写这些肉麻的情话,他若是知道了,一见你的面,便会把你揍成猪头。”顾心菱看着那男人,表现的不卑不亢,“所以,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我想让我大哥站起来,希望你能帮到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