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笙只感到一股灼热之感。她再仔细的看了看,男人脸色有些异于常人。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温度烫的惊人,她的小手都被灼了一下。
“你没吃yào?”苏锦笙有些疑惑,自己走的时候明明给他喂yào了,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么烫,过去了这么久,这个男人居然一声不吭的坐在旁边和自己说说笑笑,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她颇为不赞同这种做法,在她看来,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
“吃了。”霍渊简洁明了的回答,他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大做文章。
“吃了为什么还这么烫?”苏锦笙觉得他在撒谎,看着他,没有再提陆琛言的事情,她本想要解释的话语深深哽咽在喉咙里。
她想,既然是不愉快的事情,就不要提起了吧。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有一个叫苏锦深的人,能将我气得牙yǎngyǎng,好像没有之二。”霍渊牵着她的手,眉宇轻轻的聚拢。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边会出现这样一个人。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会让自己情绪失控,会让自己放弃自己的原则,会让自己心动!
“在这个世界上能明目张胆的欺负我,威胁我的人,除了你霍渊,好像没有之二。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