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来说。”女人拿过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又还给她,“这片治安比较乱,一般人看到也不敢管,小姑娘你真勇敢,但以后可不敢跟坏人硬碰硬,大姐的包里也没太多钱,你要是伤着了可就不值了。”
“当时有点着急了,姐你快看看丢没丢东西。”道理她也懂,但是当时一冲动,就没想那么多。
女人打开看了看,什么也没少。
肖越已经解下自己的领带把小偷的手绑起来,又解下小偷的腰带把他的腿捆起来,确保万无一失。
他走过来,一向清隽的脸上藏着重重的怒气,但是依旧很礼貌:“姐,我把他手脚都绑了起来,他也跑不了了,我们就先走了,抱歉。”
程宥宁赤着脚,胳膊也擦伤了,血不多但在米色大衣上染了一片红。这模样也实在不适合在这里等着。
女人赶紧让他们走,还说要给她点医yào费,刚打开包,就看到肖越脱下外套给她裹在脚上,然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走了。
“唉,”女人叫了一声,看着肖越没有回头的样子,自言自语,“原来他们认识啊。”
“肖越,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他不理她,手臂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他身体里,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