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坐在客厅里,打火机摩擦了几下才出火,他点燃烟,把打火机扔在了茶几上,“嘭”得一声。
他前几天一直在法国,陆珩总有种感觉,程宥宁就在法国,他去了他们拍婚纱照的地方,去了他们曾经一起去的卢浮宫,沿着塞纳河一直走,可是还是没有看到她,他知道,只要她来法国,就一定会去看展览,于是到处派了人,包括他们一起去过的那些地方。
今天他正在开会就听到乔安报告说看到她了,他放下一切奔到法国,她呢?她竟然真的住在lf托别人租的房子里,她就一点不能避避闲么?!
陆珩肺都要让她气zhà了!
他准备好一切在这里等着她,漫长的等待,他不急,反正他已经等了那么久了。
可她的态度呢?
强迫?她竟然说他强迫?!
他特么难道真是混蛋?那是他自己的女人啊,她竟然说他强迫,她竟然哭!
陆珩抬腿踹了一脚茶几,整个茶几斜着转了半圈,和地板摩擦着发出“嗤嗤”的声音。
他那么想她,想到要发疯,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想他?一点都不觉得没他的日子煎熬难耐?
更可笑的是,项子风的那些歪理,他竟然真的信了,可是特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