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涮好没有自己吃,而是先夹给耿蒙:“蒙哥,你的最爱之一!”
耿蒙也投桃报李,丢了块嫩牛肉给他:“别说哥不照顾你。”
“嘿。”杜许几口咽下去,“还是哥你疼我!”
两人久别重逢,嘴贫得厉害,傅景司喝着茶,半天没动筷子,耿蒙纳闷问:“不吃?”
“手疼。”
耿蒙:“……”他问,“你手怎么老疼啊?”
傅景司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这要问你。”
“你手疼关我什么事?”话是这样说,耿蒙还是将刚烫好的毛肚扔傅景司盘子里。
傅景司眼底多了丝笑意,他夹起毛肚:“被墙蹭的。”
“被墙蹭找墙啊,找我算什么回……”耿蒙不说了。
傅景司知道他想起昨天的事了,继续说:“两边都破皮了,现在……”他拧着眉心,挺痛苦的样子,“都还疼。”
“得,我明白了。”耿蒙飞快捞了块麻辣牛肉放他盘里,“我来涮肉,这下能吃了?”
傅景司唇角是星星点点的笑意:“没问题。”
耿蒙没注意他的笑,埋头飞快涮着肉,他一块,傅景司一块,他两块,傅景司一块……完全忘记旁边的杜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