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澄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准备出发去南山,南山在阳城的最南边,如果现在骑自行车往南山那边赶,时间也差不多。
大半夜的南山可想而知有多冷,季澄纵然不怕冷,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他穿了一件长到脚踝的厚重羽绒服,脑袋顶着厚毛茸茸的白色毛线帽,耳朵,围巾,毛绒手套,一件不少。
相比较来说江厌就穿的单薄的多,江厌站在门口等季澄穿鞋,季澄看了一眼江厌又道:“你等等。”
他吧嗒吧嗒跑回房间,抱了一堆东西来。
季澄把那堆东西放到鞋柜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护手霜,给自己手心里挤了点,然后拉过江厌的手,把自己手心的护手霜均匀的抹到江厌的手上。
季澄涂得很细致,把护手霜涂完后,又从那堆东西里摸出一双手套给江厌戴上。
手套是烟灰色的,毛质很细软。
“你有冻疮要做好保护工作呀。”季澄语重心长道。
“你的手套?”江厌看着季澄的动作问道。
“不是。”季澄摇了摇头:“这也是我给你买的圣诞礼物,你以后抹了护手霜记得要戴好手套,这样才有用,还有,你每天晚上回去记得用热水泡手,然后再涂护手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