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
老段一个坐在那家摊子前,面前摆着一份烤肉,还有几瓶啤酒,已经有好几瓶都空了,脚底下还摆着几个空酒瓶。
今天下午有老段的物理课,不过老段请假了,最后上的生物课。
老段打了个嗝,脸挺红,似乎有点上头,就要又往嘴里灌酒。
一双手捏住了老段的酒瓶子,老段抬头,又打了个嗝,一激灵道:“季…季澄?”
季澄道:“老班,一个人喝这么多?”
老段叹了口气。
季澄索性一屁股坐在老段旁边椅子上,等老段叹完气,季澄才道:“说说呗。”
老段抬眼看向季澄,大抵是真的喝的挺多,竟然真开口道:“我以前有个学生,很久之前了,那时候我才刚教书没几年。”
季澄一言不发的听老段讲着。
“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学习成绩很好,就是家里条件不好。”老段叹口气:“其实有时候我看到江厌啊,我就想起了他。”
“他如果一直念下去,应该不是清北,也是复交了,但是他家条件不好,高三的时候他爸爸出意外去世了,他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就一病不起了,他就退学回家照顾他妈妈,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