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没说话,拍拍赵粱肩膀,“谢了学弟。”
赵粱受宠若惊,“学长客气了。”
回宿舍的路上,徐煜犹豫了半天,还是把林羽之有喜欢的人这个事儿告诉了唐行天,对方出乎意料的没有沉默也没有冷嘲热讽。
而是说,“小孩子之间的游戏,他懂什么是喜欢?”
这句话是说给林羽之的,唐行天眼里的林羽之,真的还是个小孩子,他什么都不懂,就像当年,挤到暴怒的患者和患者家属面前。
初中生,十四五岁的模样,已经慢慢在长开了。
红着眼睛,长开双臂,单薄的身形挡在头发凌乱满脸红痕的女医生面前,“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坑蒙拐骗的地方,有事可以叫警察来!”
男生处于变声期,声音都吼嘶了,被人高马大的患者家属推搡着,跄跄跌跌,又跑回来,固执的挡在医生和护士跟前。
“来啊,我未成年,我不怕你们!”梗着脖子,从小就侠肝义胆,在医院里长大的,他对医护有感情。
但他保护了长辈,老师,兄姐,没能保护自己的妈妈。
甚至在不久后,患者耀武扬威的住在医院不肯走,把病房里塞满了自己的东西,出于人道主义,医院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