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诗意裹了裹尚未扣住的衣服,骆晟堇来这才注意到她的衣衫凌乱,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他二话不说解开西装替她系上。
“诗意,出什么事了?”骆晟堇极力压制着森冷的怒意,但即便是身后的阿彪都听得出他的不悦。
“贱人,居然敢打我……”说话间,客房的男人跌跌撞撞冲了出来。
余诗意的身子出于本能地瑟缩了下,骆晟堇顿时明白了,他将余诗意护在身后,yin鸷的眸子直shè对面的男人。
显然,男人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在楼道,但他并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滚开!把她jiāo给我!”
骆晟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阿彪颇有眼色地上前,“骆少,我来……”
骆晟堇倏地抬手,“谁,都不许动。”
王经理狐疑地看着余诗意,不明白她怎么会跟骆晟堇扯到一起,但眼下摆明了骆晟堇就是要护着他了。
骆晟堇扯开领口的扣子,对面的男人有些微心虚,“别以为我怕你,我来景城是参加跆拳道比赛的,我可是卫冕冠军……”
“冠军?”骆晟堇轻嗤一笑,敢动她,就算是世界冠军也只有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