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闻讯赶来医院。
骆晟堇搀扶着余诗意,望向阿彪,“去找人给我废了那个司安诩。”
阿彪一愣,他当然也知道司安诩是司安翎的弟弟,要知道司安翎是许嵩裕的贵宾,如果废了司安诩怕是不好jiāo代,到时候老爷子追究起来就麻烦了。
“我的话你也不听了?”骆晟堇眸色森然。
“骆少,不用了。”一直未说话的余诗意终于开口,声音中难掩虚弱。
看着她苍白的面色,骆晟堇颇为心疼,“诗意,别怕,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不是,这件事是我自己蠢,怪不得别人。”余诗意静静地看着他,“如果骆少你不介意我的过往,我希望这件事就这样,我不想再追究了。”
阿彪大气儿都不敢出,他看得出骆晟堇的怒意恨不得把司安诩碎尸万段,眼下他只希望余诗意能够劝得动他。
“骆少……”余诗意星眸含泪,愈发楚楚可怜。
“好,我答应你,这次就放过他。”骆晟堇点头,“阿彪,你先回去,我送诗意。”
骆晟堇将余诗意径自送回了仕逸酒店,回到总统套房余诗意脱了鞋,抱着长灰兔,缓缓来到阳台前坐下,双目全然无神只是看着远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