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我也有知情权吧?”
“恩。”余诗意点了点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和莫少出去过?他难道不应该通知下人守口如瓶吗?”
司安翎眼神微微有些闪烁,“你……真当琉璃屿姓莫不成?那可都是我的人。”
余诗意撇撇嘴也没想太多,也许真的是哪个下人看到了他们开车离开琉璃屿吧。
接下来的几天,司老太太鲜少跟他们一起吃饭,都是玉婶端入房内,听说似乎有些感冒,司安翎倒是按时去探望。
这天晚上几人正在吃完饭,司安诩从外面回来,余诗意瞟了他一眼,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想来好像的确没有见到他好久了。
司安诩大剌剌在餐桌对面坐下,让下人拿来刀叉。
“去了哪儿也没个jiāo代,”司安翎放下刀叉,蹙眉看着他,“nǎinǎi生病了,给你留信息也不回。”
“nǎinǎi生病又不是我气的。”司安诩撇嘴。
“安诩……”
“哎,大哥,你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司安诩有些不乐意,朝余诗意努了努嘴,“不是为了她,我犯得着这么辛苦奔波吗?”
“什么意思?”司安翎当然知道他故意这么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