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脸,而且那条街上没有摄像头。”张明友摇了摇头,“就连寄件时他都带着手套,没有留下指纹,还推脱说手受了伤不方便,口述给快递员,让对方帮他写下地址的。”
一时间,司安翎、莫凌夜和许韶蕴都没有说话,要知道这三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张明友硬着头皮开口,“几位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尽快找到余小姐。”
“你去吧。”莫凌夜摆了摆手,张明友如同大赦般离去。
“莫少,我也先走了,我去找我爸帮忙。”许韶蕴起身。
“等等,”司安翎忽然叫住他,“许先生,多谢你救了我nǎinǎi。”
许韶蕴只是点了点头,径自转身离开,直到房门关上,莫凌夜这才在司安翎身侧坐下,“刚刚刚老太太打来电话,她很担心你。”
“凌夜,这次的事很不对劲。”司安翎盯着他,“如果那个人的目标变成了诗意,我担心……”
“她不会有事。”莫凌夜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都不相信,她就连最后一丝希望都不剩了。”
“我真的后悔了……”司安翎眼中带着痛意。
莫凌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司安翎摇头,“我根本不应该跟她在一起,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