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过他脸上的眼泪,甜甜地笑了,“不会的,你不是说我福大命大吗?”
司安翎看着她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满眼怜惜,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余诗意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司安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诗意,他们在渔晚码头找到一具bàozhà后的尸体,dna鉴定报告说是你。”
“是骆少的安排,他收买了鉴证科的法医,”余诗意顿了顿,“不过绑架我的人不是他。”
司安翎点头,“后来呢?”
余诗意下意识地将手缩了缩,但司安翎却察觉到她的不妥,拉住没被纱布裹着的那只手,上面有一道红白相间的印记,显然是磨伤的痕迹,“这是什么?”
“我想通知你的,”余诗意垂眸,“可他把我锁在程家的屋子里,手和脚都拷在床上,我没有机会逃走,今天他说要带我去登记结婚,我吃了一盒胃yào、用锡纸板割腕,他都不肯先送我来医院,后来多亏韶蕴路过救了我。”
司安翎握着她手腕的大手颤抖了下,他原以为只是自己这些天痛不yu生,原来她竟也遭受了这么大的折磨,“诗意,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这样。”
“大傻瓜!”余诗意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