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陪你进去吗?”两个警卫小心地问余诗意,“慕上校说了,让我们务必保护你的安全。”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危险?”余诗意微微一笑,“辛苦你们送我来了,我一会儿就出来。”
秋风起,绵绵的细雨落下,打在脸上带着点湿意,也带着几分惆怅,余诗意抬头看了看yin沉的天空,径自沿着主路进了墓地。
说实话自从余霄云入葬后,她来过很多次,早的时候是骆晟堇陪着,后来司安翎陪她来过,只是她从没想到自己这次来,会是一个人。
站在余霄云的墓前,余诗意俯身将一束雏菊置于墓前。
“爸爸……”这句话刚一出口,余诗意却说不下去,她轻轻蹙眉,“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我知道这些年你对我真的很好……”
照片上的余霄云依然眉目慈祥,像是在对着余诗意笑,可是那笑却刺痛了她的心。
“爸爸,我不是不想帮你夺回仕逸酒店,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余诗意蹲下身,摸着墓碑上的照片,“我从没有过现在这种感觉,只想逃走,逃到一个没人认得我的地方。”
“爸爸,你还记得你说过,不管我做任何决定,都会支持我吗?”余诗意努力挤出一抹笑,像是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