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沈梦兮拉着慕白谦把他给拽了出去,警卫关上门守在外面。
“要是诗意有什么事儿,我跟他没完。”慕白谦愤愤地开口。
“你也别生气了,毕竟人家诗意都没说什么。”沈梦兮在一旁坐下,“再说了,他的水平你总是认的吧?还怕他害了诗意不成?”
慕白谦一听也有道理,只能在走廊的位置上坐下等着。
关上门后言子瑜从一旁的yào柜里拿出一颗yào,倒了杯水递给余诗意。
余诗意痛得眉头锁在一处,“不,不用……”
“止疼yào,适合你。”言子瑜坚持将yào再度递给她,“你不吃一会儿外面的慕白谦又要找麻烦了。”
“你……”余诗意犹豫了下将yào吃了下去。
言子瑜扯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为什么不说?”
吃了yào的余诗意稍微好了点,“说什么?”
“你既然知道自己在月经期,受罚的时候怎么不说?”言子瑜盯着她。
余诗意脸微微一红,原来他这么细心,居然看出来了,只是他怎么能这么直接说出来嘛。
言子瑜嘴角一扯,“我虽然是军医,但也是个医生。”
“哦。”余诗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