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撇撇嘴,“说是演练却比陪练还惨,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言子瑜暗暗松了口气,靠在树上闭上眼小憩,“执行任务,最重要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完成目标?”
“不是,”言子瑜摇头,“是听从命令。”
余诗意瞥了眼他,说这个言子瑜是个听从命令的人?骗鬼呢!
“那也没见你多听慕上校的话,”余诗意顿了顿,“喂,你什么时候加入狼鹰的?”
“二十岁。”言子瑜淡淡地开口。
“那也没几年嘛。”余诗意将冲锋衣的拉链拉紧了些,夜里的风还挺凉。
“恩,十年吧。”
纳尼!余诗意眼神凌乱地看着他,“你……你……三十了?”
“恩。”言子瑜似乎早已习惯类似的事,面无表情,也懒得睁开眼。
“慕上校比你年轻五岁,都当上校了,你在狼鹰待了这么久,怎么只是个少校呢?”余诗意歪着脑袋自言自语,时不时还偷瞄他一眼。
言子瑜根本就不把她话里的激将之意放在心上,所以压根儿没打算解释。
见他跟个木头似的,余诗意只能讪讪地闭嘴,真是无趣的家伙,肯定是不讨领导喜欢,所以才迟迟不能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