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轮不到你替我做主,只要莫少被你们欺负走,我立刻离开。”
言子瑜若有所思,不由得想起了那晚心理治疗室外的情形,“对你而言他就这么重要?甚至重要过你一心想留下的狼鹰?”
余诗意垂眸,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下,“对我而言,朋友很重要,我的确希望留在狼鹰,但不是一个没了公义的狼鹰。”
朋友?言子瑜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无论莫凌夜做多少事,在她看来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关心罢了。
事实上在替她治疗的时候,他就知道余诗意的心底根本就没有放下过司安翎,至少在潜意识里司安翎依然是她的依靠。
“报告。”办公室外,左梁敲了敲门。
“进来。”言子瑜轻咳一声,退后椅子上坐下。
左梁进来就看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他默默地将两个三明治放在桌上,顺便又放了杯果汁,“这个是莫上校让我带给余诗意的。”
余诗意勉强冲他笑了下,言子瑜淡淡地扫了眼余诗意,注意到她面上的一闪而逝的尴尬,显然她并不希望莫凌夜在别人面前如此待她。
“左梁,去准备今天演练的场地。”言子瑜冲左梁点了点头。
直到左梁离开余诗意这才看向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