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陪司先生散步,正好路过那个广场。”
“路过?”一旁的警察忍不住开口,“司家古堡似乎不在那个方向吧?”
张明友瞪了眼他,余诗意嘴角弯出一抹轻笑,“警察先生,请问谁规定了散步只能往家的方向走?而且我还要提醒你的是,当时我是住在沈家的,这个沈先生和沈小姐都可以作证,我甚至可以说司先生是步行送我回沈家的方向。”
警察有些语塞,张明友恨不得将他撵出去,但两个人审问才不会坏了规矩。
“张局长,请问发现我指纹的qiāng是劫匪的吗?”余诗意追问。
“说不定你自己就是劫匪……”
“虽然没有律师在场,但妄下断言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余诗意冷冷地扫了眼那个警察,她是来配合调查,但不是任人诬陷的。
“你闭嘴。”张明友不悦地开口,那个警察悻悻地缩回椅子里。
“是,”张明友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余诗意,“诗意,我们在现场找到十二具尸体,同时也只有十二支qiāng,你和司先生是怎么对付他们的?”
“配qiāng。”余诗意说完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配qiāng放在桌上,吓得那个年轻的警察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