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不是劳累的表现!
想到刚才自己喝的那杯酒,余诗意心中一惊,难道那酒有问题?
啪啪啪。
抚掌声传来,余诗意警觉地转身,却险些栽倒,还没看清楚来人,就落入对方怀中。
“你……是你……”
余诗意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身体一软,失去了知觉……
骆晟堇回到位置上时,发现余诗意已经不见了,而且等了一会儿眼看着婚礼都要开始,却依然没有见人。
他下意识瞥向骆正霆所坐的那桌,“予宸,去看看诗意去哪儿了。”
“是,骆少。”靳予宸点头离开。
骆晟堇的目光瞥向主舞台后准备上场的主持人,余诗意没有理由会离开,更不会在婚礼即将开始时,除非……是出了事?
他不经意地瞥向一旁,地毯上一道光闪了下,他微微一愣,起身走上前,神色瞬间一变,是跟余诗意钻石项链相配的一只耳环!
……
余诗意是被一阵沁凉的冷意惊醒,她只觉得一只冰冷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游走。
她下意识抬手想推,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你……放开……我……”
“放开你?”一个森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