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余诗意拽住她,望着警察,“我只是想知道那本相册去了哪儿?”
警察叹了口气,“余小姐,抱歉,这件事我们也没办法。”
余诗意瞬间明白,“是骆晟堇,对吗?”
“骆少早前亲自拿走了相册,还让我们删掉了电脑记录,只是这清单是手写的。”警察点头。
离开公安局,余诗意一直都无精打采,心事重重。
米娅努力扮了个鬼脸,“不是请我吃饭吗?好久没吃熔岩蛋糕了,走,我车停那边了。”
上车后,米娅并没急着走,“诗意,其实……那本相册里有什么?”
她记得以前每次去余家玩,余叔叔书桌上都摆着一本厚厚的相册,显然那就是丢失的证物。
余诗意抱着长灰兔努力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妈妈去世得早,爸爸虽然生意很忙,但有机会就会带她去玩去吃,留下了很多合照,爸爸视若珍宝,她在澳洲求学时,爸爸经常翻看老照片。
米娅听完怒不可遏,愤恨地握紧方向盘,“讨厌的骆晟堇,我帮你要回来!”
余诗意忽然想起在黑玺会所的那一幕,下意识地抚上脖子的伤口,“他不会给我的。”
“那我找我哥帮忙。”米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