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
当天下午,余诗意一个人去了温室花房,坐在那儿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莫凌夜来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司安翎,而是径自让下人带着自己去找她。
余诗意并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莫凌夜,她只是盖着薄毯子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满室的百合花。
最终,莫凌夜还是先走上前,轻声开口,“诗意。”
余诗意回过神来,抬头勉强冲他笑了笑,“凌夜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带了点营养品,jiāo给玉婶了。”莫凌夜在她对面坐下,下人端着茶放在桌上,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还在担心老太太?”莫凌夜盯着她。
“恩。”余诗意垂眸,“凌夜哥,我明白你们说的话,只是对我而言,我实在做不到坐视不理,只顾自己。”
“不是只顾自己。”莫凌夜认真地开口,“你肚子里有宝宝,对于你、安翎、老太太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我想就算老太太在,也不希望你替她这么担心,伤了自己的身体。”
余诗意苦笑了下并没有说什么。
莫凌夜喝了口茶,“诗意,你有没有……”
他犹豫了下,似乎在思索应该如何说,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