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翎颇为没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诗意,你得多健身啊。”
什么鬼?余诗意被他说得没头没脑。
“丰胸啊,”司安翎好容易止住笑,一本正经,“下次吃东西再掉,胸就会替你接住。”
她华丽丽地送他个大白眼,“司先生,酒足饭饱,你是不是该……”
“有道理,古语有云饱暖思……”
他话没说完,余诗意嗖得一下挪到旁边,速度之快惊得骑士差点跳起来,“你想干嘛?”
司安翎一脸委屈,还故作迷茫,缓缓从兜里掏出一瓶yào,“你脖子的伤口该抹yào了啊,你不记得了?”
余诗意警惕地瞪着他,“你拿过来,我自己抹。”
司安翎也不勉强,将yào瓶递给她,余诗意对着镜子,小心地擦在被骆晟堇咬过的伤口上。
司安翎凑上前,强忍笑意,“喂,你刚才那么大反应,以为我要说什么?”
余诗意挪开半步,跟这家伙保持距离比较好。
忽然,腰间一紧,司安翎的手环住了她,温热、霸道。
他将她转过来,拿过yào膏抹了点在指尖,指腹绕着伤口周围轻轻打转。
“院长说过如果不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