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起早,我却看不到自己还能给你什么。”
察觉到她的不妥,司安翎勾起余诗意的下巴,她的眼眶泛红,眼底氤氲着一团水汽。
蓦地,他的心微疼。
余父生前有不少旧友,听说她求助屡屡碰壁,除了米家之外,世家豪门没人肯伸出援手,倒不是在乎钱财,只是骆晟堇早就放过话,谁也不敢得罪他。
“你就当……”司安翎眼神微动,“我想跟骆家二少过过招吧,听闻骆家财大气粗,我只不过想分一杯羹。”
见余诗意满眼狐疑,司安翎摩挲着她的下巴,“想知道我是谁?”
余诗意机械地点头,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轩城我多少有了解,从没听说过你。”
司安翎在她鼻尖温柔一点,“你呀,还真不会讨好自己的老板,说句久仰大名如驴灌耳不好吗?”
噗哧——
余诗意给他逗笑,哪儿有人自称是驴的。
司安翎掩去笑意,神情严肃了些,“轩城司家,素来不会在商界政界出头,一般这些事都会jiāo给言家、宁家、沈家和莫家去做。”
余诗意满眼震惊,她当然听说过:言家是骆家在地产界的死对头,宁家是仕逸酒店最强的对手,沈家则在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