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拿着电话上车,片刻后助手开车离去,爵士眼巴巴看着车开,仰天长吠,带着极度不甘。
迈巴赫缓缓驶入会所正门,保镖跨步上前敲车窗扬言检查,助手压根懒得抬眼,“司先生不喜欢被人打扰。”
“老子管你什么死先生、活先生,在景城我们骆少的话就是圣旨。”保镖跳脚叫嚣,这些日子连个女人都抓不住,他们天天被骂。
助手掏出手机输入110,拇指按上拨打键,保镖头目快步上前,一脚踹开手下,“不好意思,我们搞错了,您请,您请!”
目送车开,保镖头目骂道,“你丫瞎的!那车牌号尊贵得跟骆少有一拼,你得罪得起?再说,那小妞怎么可能找得到这种靠山?”
……
事实上,狗眼看人低,这话一点都不假,不过靠山有时候不用找,偷的也行——停车场内,迈巴赫的后尾箱缓缓掀起一条缝。
见四下无人,余诗意纵身轻盈地跳出来。
她刚进电梯,不远处宝蓝色的身影缓步而出,面上浮现意味深长的笑。
前台小姐瞥了眼会所外严阵以待的保镖,警惕地看着狼狈的余诗意,说她来得太迟人选都已经敲定了。
余诗意失望地咬住嘴唇,这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