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放开我……”
司安翎脸色一变,用力敲门,“余诗意!”
砸门声湮没在沉重的雷鸣中,骑士也冲出来狂吠,司安翎大力拧了下门把手,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她痛苦和绝望的声音却不断地传来,他眼神中满是焦急,退后一步对准门锁抬腿,一脚踹开了门。
当看到床上的余诗意时,司安翎的心兀自一疼,就像是被拳头狠狠砸中:原本俏丽的小脸儿布满泪痕,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缕缕贴在脸庞,口中依旧喃喃哭诉着。
“余诗意,醒醒。”
司安翎将她从床上捞起,她全身烫得吓人,懊恼涌上他心头,一定是白天在会所被水淋到着凉,再加上忙碌着准备晚餐累倒,如果早些拿衣服给她穿该多好!
无论怎么唤她,余诗意都像是陷入梦魇中无法自拔,司安翎无奈只能先找了退烧yào,磨成粉和着水给她硬灌下去。
折腾了半个小时,窗外雷鸣褪去,化作不绝的雨声。
她滚烫的身子总算渐渐恢复正常,司安翎的衣服却湿透了,看着潮湿的床被,他想都没想,抱着她径自上了三楼回自己卧室。
怀中的她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司安翎叹了口气,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