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几分钟后纱布果然不再冒血,余诗意这才重新拿过绷带,一圈圈将他的伤口包起来,“我只能暂时止血,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虽然她依然绷着脸,可骆晟堇的心情却莫名好了不少,她会担心,至少说明她心里还有自己。
过了半小时车停了下来,望向窗外,余诗意的身子瑟缩了下,脸上写满了抗拒。
保镖头目下车,替骆晟堇打开车门,“骆少,晚上六点,沙漠之雪拍卖会,我五点半来接您。”
骆晟堇望向车内的余诗意,思索了下,“阿彪,你回去拿我的西装,另外,衣柜下面还有个礼盒一并带来,下午四点来找我。”
“对了,”骆晟堇忽然想起什么,“让alex早前过来。”
吩咐完他这才来到余诗意那侧,“下车。”
“可不可以……不去这儿。”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骆晟堇拉开门,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拽出来,余诗意踉踉跄跄跟他进了正门……
“欢迎骆少。”
正门礼宾见到骆晟堇,纷纷行礼,总经理也闻讯赶来,“骆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位是……”
因为余诗意低着头,总经理并没有看清,素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