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寸,低头恶狠狠地在贺定西的嘴上啃了一口。
贺定西有些纵容地看着宁玦,任凭他在自己身上毫无章法地行凶,铁锈味很快就在二人的唇舌间弥漫。
“你呀,属狗的吗?”贺定西问。
“是啊。”宁玦直起身子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凶狠地说道:“见人就咬的那种。”
后来不知谁先动的手,两人从客厅撕扯到了床上。一路上撞翻了茶几,也摔碎了花瓶,各自的衣服沿途散落得一片狼藉。
暴雨犹不停歇,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房间里的一切荒唐景象都无处遁形。贺定西看不见宁玦的脸,只觉得眼前的这对上下起伏的肩胛骨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发什么愣,没吃饭吗?”
宁玦察觉到贺定西有些走神,他回过头来睨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在闪电下飒得惊人。
他紧紧攥着的手将贺定西的手掌掐得生疼,嘴里却不知死活地挑衅道:“贺老师如果觉得有心无力的话,下次换我来。”
贺定西的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那是一双赛车手的手,手指匀称修长,掌面横亘着一道疤。
他的掌心滚烫灼人,身体却丝丝往外冒着寒气。
他好像很冷,贺定西无视宁玦说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