绌。
有些时候并不在于是谁在屈膝。折腾了这么久的,在纪姜面前, 她似乎还是像过去一样,是一个体面的奴婢而已。
想着她便站起身来, 伸手推门。外面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yin明各一半。陆以芳的手顿在门栓上。
“你既入了宋府的籍, 有怀了爷的骨肉,我便让上下仿着陈锦莲的例子先待你。至于这个孩子,我准你生下来, 生完之后,爷怎么处置你,我不过问,不过孩子我会替你好好照看。”
其实她并不想其他的女人在自己之前替宋简生育子嗣,然而宋简在房事上对她一直冷淡,而她年龄又着实大了,偶尔看到府中年轻的姨娘们有了身孕,她看不过去,大多都用宫里的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给伤流了。宋简一心扑在复仇之上,也从来不过问这些。
可是纪姜这个孩子,也许不一样。她那双眼睛也是du,早看出来宋简与纪姜之间,表面上隔着深仇大恨,然而彼此情深,若自己能将孩子养在自己身边,宋简与她之间的关联,说不定会深上那么几分。
想到这里,陆以芳又觉得恶心。就像她在宫里听到的那样。
走上后位的女人,若不能求得自然的深情,就只能拿捏骨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