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在街头巷尾,听到好多关于殿下的事。”
纪姜凝着那一处空dàngdàng的刑台, 并没有出声。
“你都不问问,他们说你什么吗?”
纪姜笑了笑:“我不在乎了。”
邓舜宜想起的那日在牢中宋简说的话, 不由得觉得,这两个人可真像。
想着他不由得笑开来,手在窗台上一下一下地敲拍。
“想到什么可乐的事?”
“我在想啊, 你们如今就活得有一颗修佛的淡心,剩下还有几十年的酒肉时光,你们怎么活哟。”
纪姜走到邓舜宜身后:“你们那天说了些什么?”
“啊?哪一天啊……”
“我睡着的那一日。”
邓舜宜收回手,抱入怀中,多少有些玩味地看向她:“感情是殿下哄了我们,人是醒着的?”
纪姜被他看得不大自在,顶道:“我那日是真累了,不过是听你留在刑牢的人说的,算了,当我没问过,你们两个人说什么,你不说我大多都能猜到……”
邓舜宜笑了:“殿下定猜不到宋简面红耳赤的样子。”
他很少起这种逗弄纪姜的心,今是见她为了宋简的事一连忧心很多日,伤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