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之下,所有的兄弟马上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而来,把匕首举在头道:“兄弟们,我虽不敢说料事如神,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退。”
看到马钰量那张表情,再一听这话,他们三个也担心起来,表情沉了下去。
欧阳昭出了一鼻子冷气地说道:“马兄,我虽不能预知后五百年的事情,但是你所说的,必定与我想的是一样,不知道马兄你有何对策”
马钰量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敢确定,至于对策,等事情来了,我们在一起商量。”
“好”欧阳昭叹了一口气,想了起来,说道,“马兄,我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欧阳兄有话直说。”马钰量说道。
“马兄,现在特权局的人是越来越多,照这个形式下去,我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大家和我呆在那间小房子里,也不是一件好事。”欧阳昭说道,“我有一个想法,我想买一栋房子,作为我们的根据地。”
这个问题,在一开始的时候,马钰量都想过,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不是他不敢说出来,而是时候没有到;现在时候已经到了,确实应该弄一栋属于所有兄弟的房子。
马钰量微微一点头说道:“我以前也想过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