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又递还给了我。
“等会”,我皱着眉头瞅了他一眼,问道:“牛哥,你的意思是说,你这毫毛,是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没了是吧”
“这是当然了,要是能一直用,老哥我甩都不甩白无常那俩驴脸混蛋”老牛理所当然的说。
老马也收起嬉笑的表情,认真地说:“小默,这三根毫毛,既然我们送给你了,就不会收回去,也就是说它们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只能由你来决定,onlythreece,你可想好了”
我摸了摸额头,有些无语,这么认真的话,这大牲口就不能好好说,非得用上他那半吊子的蹩脚英语,虽然我english也不咋的,但直觉告诉我,他语法有问题。
“三次就三次吧,这个不是重点,两位老哥,我还想问个事。”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被锁链捆倒在地的小花儿,总觉得该为这个可怜可恨又可敬的女孩做点什么。
“什么事”
我拉着他俩走到小花儿身前说道:“这个女鬼之所以险些铸成大错,都是因为她的朋友小旗子含冤而死。小旗子死的不明不白,连尸骨留下,很是可怜,由于是个孤儿,又没有留下生辰八字,我有心帮忙,但确实没有办法。你俩老哥神通广大,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