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一般的瘫痪,难怪他刚才有那番感慨。
下意识地收回目光时,不经意的掠过谭树桐身后的那个黄脸中年人,我再次愣了愣,这人体外竟有一丝诡异的气息一闪而没。
他也不是常人
“爸,你在说什么呢”谭姐眉头一蹙,半嗔半怪地问道。
“你给我到一边待着去,一件简单的案子,你急功心切,刻意忽略这么多不合理的地方,以致于酿成眼前这幅几乎无法挽回的局面,依我看,人家把你弄到镇派出所,都是高看你了”谭树桐重重一拍轮椅扶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谭姐脾气虽然火爆,但被自家老头骂了一顿,又怎么敢反抗,只能撅着红唇,缩着脖子,将怒火用恶狠狠的目光发泄到我身上。
“好,我信你”
我咧嘴一笑,一把推开身前的姜局长,手枪打了转,两手一错一动,这把性能不错的式手枪,化成一堆枪械零件,出现在我手中。
我冲着那群警察嘿嘿一笑,两手飞动,手影变幻,只听咔咔几声响动,手枪重新组装完毕,我随手扔向姜局长。
“举起手来”几名警察眼一亮,立刻大声喝着,用枪瞄准了我,准备将我制住。
我看也不看他们,只是转头看向谭树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