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周小先生,你你们不能走”钱友龙明显急了,连忙伸开双手,拦在我面前。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钱大叔,你这是”
“俗话说,那个入门是客,何况是故人之后,又是头一回登门,要是连顿饭都不吃就走,外人该怎么说我老钱再说,这蟒大仙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钱家的不不行,今说啥都得留下”钱友龙老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将电视里学的一些文绉绉的话,一呼啦全用了出来。
我笑了笑:“这样吧,钱大叔先带我去,见见蟒大仙的神龛,我去拜会一下”
“啊,这这个”钱友龙面有难色,结结巴巴地说不出来。
“既然是供奉的保家仙,不会连个香案供位都没有吧”阿文狐疑道。
钱友龙踟蹰道:“有是有,但现在没不是,那个现在也有,可是”
“钱大叔,到底有,还是没有”我本了本脸,严肃地说道。
我和这钱家非亲非故,要说真有点牵扯,也是和蟒天齐老爷子之间。不错,当年我老爸确实在他家住了一段时间,可这份情大半要记在蟒天齐老爷子身上。
如果,这钱家不再供奉蟒天齐老爷子,我和他们也就啥关系了,自然没必要趟他家的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