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三戒哼哧哼哧地绕过墙角的草丛,冷不丁三戒脚下一绊,险些跌倒在地。
“什么东西”三戒转身用脚踢了踢。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躺在草丛中的乎乎的东西,赫然正是旅馆王老板养的那条狗老。
只是,刚才还活蹦乱跳,在客栈门前,一去一回穿梭了两次的老,此时已经软趴趴的趴在地上,没了一丝生气。
“死了”三戒皱眉道。
我伸手摸了摸狗身,点了点头:“应该死过一小会了,尸身都不热了”
“不会吧,刚刚不是还从我们眼前跑过吗”三戒疑惑地说。
我掰过狗头看了看,老七窍流血,嘴角的血迹已经有些凝结了。我摸了摸狗身,发现狗的脖子被扭断了,往前走了几步,地上也陆续找到了一些滴洒的血迹,我伸手摸了摸后,站起身来。
“怎么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客栈的方向,说道:“客栈和旅馆可能是通着的,我们先回去再说”
三戒点了点头,和我一起,再次翻墙而入,回到旅馆。
刚刚上楼,我隐约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目光一闪,我三步并作两步,几下冲了上去,然而终究是晚了一步,那房门已经关上了,我只能从开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