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无常大大咧咧地,就要当先而行,我上前一步,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喝道:“我先走,你们后面跟着”
“周哥,你你先请”郭无常连忙十分客气地让开了路。
我朝三戒和紫惜使了个眼色,等两人会意地退到了队伍的后侧,我一步迈了进去,马冲跟在我后面。
映入眼帘的,是几棵不算特别高大的树木,五六米、十来米的都有,树干十分粗壮,但并不高,树枝分叉很多,枝叶繁盛,叶片很大。
我凝目一看,微微失声道:“竟然是桑树”
“桑树周哥,你没搞错吧谁在自己家种桑树,多不吉利”马冲跟着我,多少学了点风水常识。
所谓前不种桑,后不种柳,中间不种鬼拍手,桑、柳都是阴气极重的树木,再有桑发音同“丧”,本身就不吉利,重在前院固然大大的不祥,重在后院也不是什么好事,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干
“不会错的”我摇了摇头。
与马冲、孟君哲这些打小生活在城市的孩子不同,我是农村长大的孩子,虽然我们那不养蚕,但村头的几棵老桑树上,没少留下我和阿文、老洋三人摘桑葚的脚印。
旅馆的后门,靠近旅馆的东墙,而桑树就栽在路左侧,只是树身占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