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接着收拾了个小包就离家出走了,这么些年,一点音讯都没有。我小侄女从那以后,就,就傻傻的。”说到这里,于松涛那冰块一样的脸上满是眼泪。
胡瑜听得心里也揪了起来,一家人的惨剧,完完全全是由这个年轻守寡的女人引起,原本应该是共享天伦之乐的家许,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长长叹了口气,对于松涛说道:“你侄女的病,我可以治,你母亲就让她去吧怨灵索命,这一次我若出手相救,下一世,只怕这孽债她承受不起,你二哥说得太对了,你母亲真的没有人性,这是她该承受的结果”
说着,走到那小姑娘跟前,抓住了她的手,把衣服捋了起来,果然看到那瘦小的手臂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淤青,有的伤痕已经结了痂。
胡瑜把那小姑娘抱了起来,小姑娘只是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胡瑜将她平躺下来,从背包中取出了针包,分了几次施针,一个小时以后,胡瑜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于松涛说道:“她明天醒过来的时候,就不会痴傻了,我引了元气护持。”
另外又取出了一个符囊给她戴在身上,“这里头,是我加持过的一粒玉珠,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让她取下来。”
转过身对于松涛说道:“你的母亲,应该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