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醉残酒,
却把愁肠共痴狂,
共痴狂
最后一个狂字,唱得悲意浓烈,拖腔华丽,许欣还是第一次完完整整听完十里红妆,上一次那些放嫁的,只有最前面的段子,这后面长段,首次听到。
等等,首次听到
许欣忽然抬头四顾,他所站的地方,不是平时自己熟悉的安昌,完完全全是个陌生的街市。
这里是哪儿
却说单飞对陈菲茹说道:“菲茹,你一直待这儿行吗我陪你来,我算打工无所谓,可是你在德昌又是酒楼,又是古玩店又是拍卖行的,不去看看真的行吗”
陈菲茹扑哧一笑:“你成了我的管家啦”
单飞说道:“菲茹,我很感谢你给我有打工的机支会。你看,你长得漂亮,人缘也好,还多金,又有胡哥这么好的男朋友,他很宠你,我看得出来,他看你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光彩,只跟你说话的时候特别温柔。”
“呵呵,哪有这么夸张”陈菲茹不好意思的抚了下脸,“他对你也很温柔啊”
单飞瘪瘪嘴道:“才不呢,他看我跟看毛豆壳没区别”
“毛豆壳你要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啊”
“不然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