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为邦交大臣几二十年,生灭兴亡,见得还少么”顿弱扶着竹杖站了起来,颤巍巍地在香案前走动着,苍老地声音弥散出一种哲人的平静冷漠,“六国何以能亡你我知道得比谁都清楚。都是奸人当道,毁灭栋梁。举凡人间功业,件件都是人才做成也。一个国家,一旦杀戮人才灭绝功臣而走上邪恶之路,还能有救么从头数数:魏国逼走了吴起、商鞅、张仪、范雎、尉缭,以及诸如贾兄这般不可胜数之布衣大才,这个国家也便像太阳下的冰块一般融化了;韩国正才邪用,将郑国一个绝世水工做了间人,将韩非一个家做了废物,最后连个统兵大将都没有了;赵国迁逼走廉颇,杀死李牧,郭开当道而一战灭亡;燕国逼走乐毅,杀死太子丹,虽走辽东亦不免灭亡;楚国杀屈原,杀春申君,困项氏名将,一朝轰然崩溃;齐国废孟尝君,废田单,后胜当道,一仗没打举国降了只有秦国,聚集了淙淙奔流寻找出路的天下人才,方才灭了六国,一统了华夏如今,大秦也开始杀戮人才了,也开始灭绝功臣了,这条邪路若能长久,天道安在哉”
“顿弱不许你诅咒秦国”姚贾疯狂了,须发戟张如雄狮怒吼。
“六国殁了,秦国殁了,七大战国都殁了”顿弱兀自喃喃着。
“不”一声怒吼未了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