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山的走向和大小上来看,这离我之前支教的村子肯定已经不会太远了,没想到,到后来兜兜转转的竟然还是回到了这里,
慎虚带着我御剑落地,随手推开面前的那扇门“进吧,”
我迈进步子,突然感觉门口窗户框上面被风吹落了一层灰,我遮着嘴咳嗽了两声之后,这眼前的灰才总算沉了下来,
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这地方,自己好像是来过的,
就是当初我最开始去找慎虚的时候,见到他的那个道观,“这里怎么感觉还没变样,你就不好带人把这修一修,”
慎虚满脸的无所谓,回身带上房门之后道“哎呀,穷讲究啥,这又没人住,装那么好看,有啥用,”
慎虚强词夺理,不过话说他这道观除了当我那种病急乱投之外,倒还真没有其他人过来开个张,
慎虚一脸半个月没接客的表情,沮丧着一屁股砸在椅子上,
“灵山派现在连看风水和抓鬼这种糊弄人的把戏都接不到了,要完啊要完,”
我也发现了,无论何时何地,这个灵山派对于慎虚来说的重量,那都是无可取代的,
慎虚坐了一会,看了看眼前,落满尘土,满目疮痍的道观,
站起来催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