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用你忙。”贤惠的山里丫头十分懂事。
她那柔软的小蛮腰被一双大手环住了,身后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夹杂着汗臭靠了过来,这也是她最喜欢的那股男人味。
“哎呀,哥!别……别闹,一会儿让爷爷看见又该骂我了!快出去,快出去。”马丫羞答答地把无双推开。
“我今天下午回长春,跟我一起嘛?”
“我……我……”马丫犹豫了,她何尝不想跟心上人回家呢,可爷爷已是这把年纪了,就算是老山参为他续了命,依旧是风烛残年。如果没有爷爷的照顾她早就成了孤儿,爷爷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你一会儿收拾下,跟我回家。”无双这更像是命令的口吻,一点也不懂浪漫,也不像其他小情侣一样甜言蜜语。不过马丫看上的就是他这股霸道的匪气。
“我不敢跟爷爷说,他非打死我不可。要不你跟他商量下试试?他肯定听你的。”马丫把一屉苞米面粘豆包放在了蒸锅上。“再说……再说……要不我还是再等两年吧,爷爷上年纪了,离不开我。”
“我再想想办法吧,这事你不用管了。”无双转身而去。
饭桌上,无双吧唧着嘴咬着半拉粘豆包不知如何开口,他倒不是不敢,而是马四海一直反对他和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