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还是有好处的,不行,回去了我得买点中学历史书恶补一下。要不跟你以后出来要给你丢人了。”彩蝶奉承着。
“得得得,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这不是上学多少的事,我姥爷以前参加过欧洲的古墓发掘,这些东欧古代的礼制都是他给我讲的。”
那咻说,你们先歇着,我去找找看没有剩下的柴火,咱们把壁炉点起来暖和暖和。
“算了,这地方我总觉得处处透着诡气,别单独行动了,咱们一起上楼找吧。”无双谨慎,不放心三人拆帮,陪着那咻踏上了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向黑暗中的二楼走去。
黑子不知为何没有跟他们上来,自从进入这座神秘的城堡后,它就乖乖地坐在地毯上歪着脑袋像模像样地打量着那张古老的油画。可能它也跟无双一样觉得这位男爵的眼神有些古怪吧。
这座城堡可不是贵族城堡,所以规模并不大,二楼有七八个房间,每个房间的房‘门’都紧闭着。
木质地板质量不错,欧洲人不像中国人这么偷工减料,若干个世纪过后,这地板依旧可以承受人体的重量,不过三人踩上去总是悬着一颗心,每踩上一一脚,地盘都顺势下压下去一点,然后传来腐朽地吱呀回声。走廊里没有任何光源,只有无双手中拿着狼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