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就到了后半夜,眼看着要半夜两三点钟了,祭祖大典是早上五点时辰,也不用睡了,再说谁知道这事谁还能安心睡觉啊,心里总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一睡着了头顶上就一个妖精蹦下来吸自己的阳气。
无双打发走了其他人,与从赤虎坐在厅堂中喝茶。他女儿跪在厅堂前低着头也不说话,今天她确实是给父亲丢尽了脸面。
“老从让喜凤起来吧,这成何体统啊?”
“让她跪吧!有本事跪死在我面前,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小爷,你说说,今天这叫什么事啊?谁摊上这么一个闺女能省心?”从赤虎依旧怒意未消。
无双说:“这事也不能都怪喜凤妹子,那些山里的畜生都长着香囊呢,那香囊可魅惑女人,别说她这小丫头片了,我听我姥爷说,在前朝,皇帝后宫中出了个百年的耗子精,竟然诱惑了许多皇帝的妃子每夜侍寝。算了,没出啥大事已是万幸。”
“哼!你这死丫头,今天我要不是看在小爷为你说话的份上就打死你!滚吧!等客人走了我再与你算账。”
“老从啊,你好好想想,你们家到底得罪过什么人没有?那畜生说的有道理,你们家地气太足了,不瞒你说,今晚上冻得我都没睡着。”
从赤虎想了挺长时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