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猎户留下的屋子里没有他的身影,营地四周我也找过了。”
“算了,由他去吧,他在咱们身边始终是个累赘,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咱们也不好分神来管他,走了最好。”无双看了一眼叶珊,叶珊并没有理会,自己丈夫现在都这样了哪还有心思管小五呀,队伍里人也多牲口也多,这一趟下来指不定要折多少人呢。
大家随便吃了碗热粥,一个人还发了个馒头和鸡蛋,这就算是一顿早餐了,不过陆昊天例外,他吃了两份,多吃的那份是汤伟的。他口口声声说要替大众劳苦人民好好剥削一次资产阶级。
最后拔营,熄灭篝火,收拾这一夜大家留下来的生活垃圾,马帮很有纪律性,把这处营地收拾的是干干净净,他们走后如果再有人途径此处甚至根本无法察觉有人在这里露营过的痕迹。
这次有了马匹,那三口铁箱子就不用人抬了,三口箱子不算太重,云强命手下人把它们分别捆在了三匹马的马背上,马儿身上的负重甚至比托着人还要轻巧,所以走动起来根本不费力。而生长在草原上的马儿也比普通汉人养的马通人性,山里经常传来一声声野兽的嚎叫,要放在普通马上早就吓惊了,但这些蒙古马却扬扬不采,一切只听养马人命令,让它往东就往东让它往西就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