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
秦曼偷笑。
恨得喻南笙牙根直痒痒:“曼曼,就先饶过你这几天,等姨妈走了我看你还倚仗什么。”
秦曼才不怕他威胁,等姨妈走了再说。反正他现在拿她没有办法。
她缩进被子,心安理得,心满意足,很无耻地面带微笑睡着了。
喻南笙身上的火实在无法熄灭,只好去浴室洗冷水澡。可是他的一只受伤的手还不太方便,结果弄了自己满头大汗。
狼狈至极。
反观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喻南笙无奈地摇摇头,上床,将秦曼揽进自己怀里,也渐渐睡去。
早上,秦曼还在迷朦中,就闻到了一股饭香。将她的瞌睡虫瞬间赶跑。
来到国外最不适应的其实就是饮食,秦曼已经吃了好几天汉堡了,估计再继续吃下去,她就该吐了。
可是她不会做饭,当初吴茵逼她学厨艺,被她强硬地拒绝。如此一来倒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是苦了胃。
在国外读书那些年里,吴茵专门请了佣人伺候她。可她这次出国苍促,根本什么都没有准备,于是已经残酷虐待她的胃好几天了。
秦曼悄悄地起来,像只闻到腥味的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