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悠然自得的出了我的房间,嘴里还哼着几句我听不懂的民谣。
我举起手中拇指大的小瓶子放到眼前一看,发现那小瓶里的狗血少得可怜,用肉眼几乎看不见,估计就是两三滴的样子。看来就像如何足道说的那样,只能用三次,每次一滴。
真抠我忍不住冲他离去的背影啜了一口,把门狠狠地关上了。
这种人,就是打死我也不想跟他打交道了。
一整天我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哪里也没去,整个人神思恍惚。
“楚墨是在利用你”
“小心你身边的人”
“小心陈薇”
所有的画面在我的脑海此起彼伏,我就像陷入了一个迷宫,理不清任何的思路。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十点,夜车训练场的刘铁散给我发来短信,提醒我今晚别忘记按时上班。我赶紧回了过去,说,“好,我不会迟到的。”
我坐在镜子前小心的从那个拇指大的小瓶子里挤出一滴狗血涂在眉心,把收魂瓶藏在身上就出发了。
赶到龙城驾校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我刚进入计时大厅就看到刘铁散叼着一根烟在那里。他一见我就说,“昨晚我嘱咐你的事情记住没有”
我点了点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