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打电话找乔野……我不能这么拖累着,拖累着你……”
“什么拖累呀?……你快别说话,还有一点远就到了。”
我拉停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肯走一步,而此时我们所在的位置,正是已经打烊的“心情咖啡店”,却只有一条串灯在我们的上方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陈艺借此机会喘息着,片刻后才向我问道:“你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我又一次凝视她的眼眸,我感受到了一种自己特别需要的安全感,在这种安全感的包裹下,我又发自内心的恐惧这个世界里的是是非非,我无比的想接近她,然后忘记今天金秋对我所说的一切,忘记这6年所有在汗水中收获的委屈和孤苦。
她的气息让我处在失控的边缘,体内残存的酒精撕开了我心灵最深处的窗口,我紧紧将她拥在了怀里,双手穿过了衣服的保护,与她背后的肌肤亲密的接触着,一瞬间,她身体里的温暖,融化了我这十几年的怯懦,我哭泣着在她耳边说着:“陈艺……这些年,这些年我太辛苦了,辛苦到没有自由,没有生活,更没有爱情……可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爱,没有爱!……所以我一定爱过一个人,而这个人,而这个人……就是与我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你……我不想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