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久吗,怎么花这么长时间还搞不定?”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月光之下,枯草般的爆炸头下面是打着数个钉子的面庞,看着在车窗上使劲的男人,满脸的不屑。
“就是啊,老单,怎么搞的?”另外一个同样是爆炸头的男人说道。
“单哥,你费什么劲,要我说,直接一砖头榔碎完活,还那么大劲干什么?”,说这话的人是个理着三毫米卡尺的年轻人,站在旁边走来走去,干着急却用不上力气,很是不耐烦。
……
单程正为自己那半吊子开锁水平恼着呢,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这么一说,登时火冒三丈,压低了声音,骂道:“叫唤什么,有本事你们来开,马勒隔壁的,张哥教我的是开桑塔纳,跟这辆破别克特么不是一个路数!”
被他这么一骂,那些小流氓般的人也只能悻悻闭上嘴巴,百无聊赖的蹲成一个圈子,抽着烟,小声聊天打屁。
单程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紧张的,他不是没做过小偷小摸的勾当,可偷这么贵的车还是第一次,而且他的开锁技巧只是学了个半吊子。越紧张,越打不开,越打不开,汗珠子就往外滚。
嗖!
一阵阴风吹过,大门边上的老槐树哗啦啦一阵抖动,让人不由直起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