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符牌,一种是用来镇鬼的,但一种是用来招鬼的,
我越发感到奇怪,说:“这人有毛病吗,镇鬼和招鬼的牌子埋在一起,”
“你没发现问题所在,”萧亮却指着两种符牌说,“镇鬼的符牌看起来明显比招鬼的旧,这说明,镇鬼的是先埋下去的,而且这镇鬼的符牌上,你仔细看看,除了符文,还有个什么字没有,”
我仔细检视,在镇鬼的符牌左下角,居然都发现了大写的“伤”字,
“伤公子,”我大声说,“这是伤公子的,是伤公子在镇鬼,”
“招鬼的这下头,都是灭字,灭公子的东西无疑,”陈心说,
“这两个公子居然先打起来了,”我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不止如此,”萧亮敲着符牌的一边,说道,“这是火陵石做的,灭公子的所有符牌都是火陵石做的,而伤公子的很简陋,都是木质的,”
“火陵石,什么东西,”我问道,
“道宗用来做灵器的基本原料,”萧亮面无表情的说,“看来,这个灭公子,是已经和道宗挂上钩了,这次的招鬼事件,没准,而已是道宗授意的,”
“道宗,又是道宗”我不由得说,
萧亮笑了笑,说:“道宗以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