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蹦起老高来:“我没有呸你,我呸的是他!”说着冲店里一指,嗯?一看才知道,张回春那混蛋早溜了,店内空荡无人。此时张回春猥琐地躲在窗户内,差点没笑掉大牙。
“你呸的是谁呀?”
“张回春!”
“张回春在病房看病!”
“他刚刚就在店里,你眼瞎!”
“你才眼瞎!就算是,那你呸他干啥呢?”
“他先呸我啊。”
“他在病房给病人看病,哪有空呸你呀?”
“他刚刚就在店里”嗯?林俊鸟心说我草,怎么绕回来啦?这死娘皮,闲得无聊,跟我绕口令。这么一想,这家伙收起电话,脚底板抹油,一道烟跑了。丢下周梦娇在那里骂不迭。在病房给病人打针的张小兰明明听见是堂叔没个人样,不过她怕堂叔责骂,也不敢出来劝架。趁堂叔不备,悄悄给周梦娇手机发了条短信。
周梦娇才知道冤枉了林俊鸟,顿时臊了个满面通红。
再说林俊鸟。这货憋着一肚子闷气,大步走入村委大院的大门。他一进去,就听到有人喊一声。呼啦一下,只见一群人飞快从会议室跌脚出来,那阵仗就像来了大领导一样。
其中以海县县委书记张登科为首,他身后跟着